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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燕楚倒是从容不迫,单手插兜道:“本来给个钱就能补票的事,你现在还协同别人逃票,伪装邮轮上的邮差,彻底把海乘得罪。”
连翘跑得脸颊有点发烫。
小声为自己辩驳:“你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利用自己的权力和体力优势抓住一个女人扯衣服的时候,他们的意图就不可能仅仅是秉公执法。”
他们说要将她收监,真的只是收监吗?
连翘不后悔帮了她。
秦燕楚微低着头,碎发略扫过额间,而后看了眼腕表,右手拧了拧表盘右侧的微小旋钮,抽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铁丝,当着连翘的面,他将那根铁丝旋进门锁的锁眼中。
只听“咔哒”一声,铁门推开的瞬间,连翘感叹了声:“原来所闻非虚。”
秦燕楚一副听多了夸奖的态度,理所当然地轻挑了下眉,等连翘进去,才信步闲庭地关上了门。
连翘走到设备操作台前,上面分布密密麻麻的按钮和转接线,她想了想,有些谨慎道:“和邮局的无线电有些区别,我得研究一下,不然接错了弄坏人家的设备……”
“这是中波收音机,接收调幅信号,调谐按钮在这里,能匹配的目标电台波长一般在200到500米。”
秦燕楚走到连翘身边将按钮拨开,又拔掉了一根接线,说:“这个房间做了隔音处理,用扬声器听吧。”
连翘:“……”
他刚才好像说自己不会接无线电,她感觉秦燕楚好像在嘲笑她。
“我真的会接,只不过我没坐过邮轮……”
“滋滋~”
忽然,无线电收音机传出机械的电流声,连翘心一喜,连忙伸手去转调谐旋钮。
“中华邮政隶属于交通部,所以我们听邮政新闻都是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