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力地笑了下,手里捏着那个破邮袋,这艘邮轮的下一站是香港,可连翘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
她站在拥挤的客舱中,后背贴着舱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怕占了太多地方,双手紧紧抱着曲起的膝盖。
她以为他是好心,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无缘无故会帮助她的人。
这艘行进的轮船将她漂浮在江心,连翘疲惫地咽了口气,只觉喉间干涩,出了一路的汗,她好想喝水。
她起身往客舱里面走,正要找卖水的商贩时,忽然听见不远处有船员在查票。
她下意识背过身去,心跳提紧,但步伐如常地走向轮船邮局。
连翘穿着一身邮差服,又是来送信的,只是错过了下船的时机,应该不至于让她补票吧,或许可以通融一下。
她走回刚才交接邮袋的邮筒附近,就见已经有不少乘客在投递信件,见到她回来,那位邮差顿时愣住,问道:“你怎么没下船?”
“有水吗?”
连翘嗓子干涩,实在又渴又累,非得喝上一杯才能多说几句。
那邮差给她倒了杯水,连翘就站在邮筒旁边专注地灌完了一杯,才开口道:“我刚才在邮轮上找人,原本赶到下船口是够时间的,谁知道客舱那么堵,挤得我根本走不出去。”
邮差无奈道:“一到晚上连我们这块小接待台的地上都睡满人,这年头,谁不想逃出去。”
连翘看了眼脚边的一小块地方,下意识往桌子贴近了些,给旁人让出些空间,这才道:“我刚才看见有船员在查票,我是来送信的,因为错过了下船时间滞留在了这里,这种情况能不能通融一点,不用买票?”
听到她这话,那邮差都笑了,一副看她天真的样子,摇摇头道:“你知道每趟邮轮上有多少人逃票吗?他们的借口五花八门,你的理由落在他们耳朵里都不够精彩绝伦的。你都说了你是来送信的,不是船上的工人,没赶下船是你的问题,不太可能给你免票。”
连翘懊恼地摘下帽子给自己扇了扇风,咬咬牙,道:“那最坏的打算,补票要多少钱?”
“大菜间最贵,法币61元,官舱次之,法币50元,统舱虽然拥挤,但价格确实低,只要法币24元。我劝你主动找船员补票,否则被抓到是要重罚的。”
连翘热得有些上火,忍不住抱怨道:“茫茫人海,他们能精准抓到我一个没买票的,怎么就找不到一个通缉犯?”
话一落,连翘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