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古情刹抬头看向窗外愈渐暗下的天幕,笑得几近癫狂。
冷风吹得充红的美眸幽光盈盈,“古争啊古争,你若还活着,那就一辈子颠沛流离,若是死了,那也别安息啊!就在天上,在地下,睁着你那双惹人厌的眼睛,好好看着我享用无尽的荣华富贵吧!”待时机成熟,她再央求母皇,拿捏水无愁,叫他们促使她与然王也觅联姻,便就更加完美了!
细白绵软的手缓缓收紧,“王爷啊,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窗外岩壁廊下,一道气质雍容,贵气高雅的身影将一切尽收眼底。
“不论真假,她,只能是真的。只是......”水珈霓侧眸,余光瞥了身边的老妪一眼,微微叹气道,“琉霜啊,你看她这般气性,还需磨磨。”
有些距离,听不清古情刹在气什么,但想必是因为今日宫中谣言无疑了。
琉霜收回看向古情刹屋子的目光,垂眸道,“容老奴说一句僭越的话,公主后宅性情,无为王之气度。如今性子已成型,若要再培养成帝王之才怕是不易,旁有润亲王虎视眈眈,还得多备计策以做万全。”
水珈霓点点头,“你说得不错,是该多想些法子。晚些时候,你把愁儿喊我宫里来。”
水清宫
一袭月牙白衣出现在门口,其脚步微顿,抬手轻轻整了下衣衫后,方才抬脚信步而行。
贵气公子,风姿绰约。在见到水珈霓与樊傲后,轻撩衣摆跪拜,“儿臣见过母皇、父君!”
“快起。”樊傲笑颜逐开。不愧是他和珈霓的孩儿,温文尔雅聪慧过人,通达的气质实是青出于蓝。
水珈霓笑着上前拉起水无愁的手,引他到她身旁坐下。
水无愁环顾了下四周,君王随侍皆屏退在外,看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他说。
“愁儿,母皇同你商量件事。”水珈霓回头看了樊傲一眼,徐徐道,“虽说是商量,但也是我同你父君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的事情。”
水无愁面露疑惑之色,视线在他二人间缓缓流转。
“母皇请说。”
水珈霓轻轻拍了拍水无愁的手背,语重心长道,“你知,这二十年来,你皇叔水千瑾反叛之心不死,若她是一位仁政爱民的官,那倒还行,偏生她只在乎名利,私下手段残忍至极,百姓要在她治理之下过活,绝非易事。如今寻回你的妹妹,她欲待我死后继位之心无望,后必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