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熬不住,爬到牢房门口大喊:“我等乃是大梁的臣子,便是有罪也该有三司会审,你们北镇抚司这些人胆敢私自杀人,就不怕被天下文人唾骂吗?”</p>
如此一喊,那股惊恐的情绪竟消退不少。</p>
“尔等乃是滥用私刑,是要打断我士族的脊梁!”</p>
“本官要见圣上!要将此中事宜尽数禀告圣上,你北镇抚司必不会有好下场!”</p>
须是为了自救,诏狱内呼喊声越来越多,竟隐隐有作乱之像。</p>
很快便有人去将薛正请来。</p>
薛正压着腰间的剑,踩着一种呼喊唾骂之声走来。</p>
被关在诏狱内的官员瞧见薛正,或吐唾沫,或大骂:“薛正你这条走狗不得好死!”</p>
“你们北镇抚司残害忠良,史书必会记上一笔!”</p>
薛正走到诏狱正中间,转头问身后跟着的下属:“谁先闹事?”</p>
那名下属立刻报了名字,薛正便大步走到那牢房门口,属下立刻打开门,他一低头走了进去。</p>
两名属下立刻跟进去,快速将其中一名五十多岁的官员架过来。</p>
那名官员对着薛正的脸啐一口,却被薛正抬手用衣袖挡住。</p>
看了一眼衣袖上的浓痰,目光移到那名官员身上。</p>
那名官员恨恨骂道:“狗贼!”</p>
薛正面容冷峻:“何人指使你贩卖军火?”</p>
那人傲气道:“本官苦读数十年圣贤书,一场场科举考下来,为的是报效朝廷,却被你这等狗贼诬陷,实在可恨!”</p>
大义凛然,一副忠臣模样。</p>
若非证据确凿,必然有人要为其喊冤。</p>
薛正自是不会与这群文官论嘴皮子,拔出剑,顶住其胸口,声音被摄入的杀意包裹:“背后是何人指使?”</p>
剑尖的寒气与死亡的威胁让那名官员浑身汗毛直竖。</p>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