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三寸有效。外袍太远了挡不住。”
裴渡翻到第二张图。
“这种是进阶织法,线更密,放在领口和袖口可阻断情根扩散的路径。”
荀杳认真看完所有图,“你把这张纸留给我,我回去对着看。”
裴渡把纸卷好:“第二张图的织法你自己认就行了,别拿给你师兄看。”
“为什么?”
“因为那织法是用来包剑柄的。”裴渡说,“你给他看了,他把自己的剑拆开,就知道归墟阁以前在他剑上动过手脚。”
荀杳疑惑:“在他剑上动过手脚?”
“他刚成名那两年,归墟阁派人来太素宗借阅剑谱。借阅的人回来后说涧禾的剑上有三道浅痕。”
“当时阁里不确定是阻灵符的扎痕还是普通磨损,但后来你的情根绑上他之后,他的剑一直没有出过全力。”
荀杳攥着纸往剑峰走了。
裴渡在背后喊着:“你别去拆他的剑——你先把那张图看完再去找他。”
荀杳能听他的就怪了。
她走到石坪上,涧禾在棚子补篾条,
荀杳没兜圈子:“你剑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