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琉璃想过很多种她和厉风霁最后的关系,可能是恋人,可能是路人,甚至可能是敌人。
……唯独没想过是衣服和主人。
一团黑影突然从病房门口一路蹿过来,扑倒在裴琉璃身上,“姑姑!”
裴琉璃还没从失恋的失意中缓过劲来,怀里忽然多了一团温香软玉,她纳闷地开口:“哩哩,你怎么来了?”
“姑姑,没有你人家可怎么活啊!”裴哩把脸埋在她的胸膛里,嘤嘤撒娇。
裴琉璃心情都好了,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我没事。”
粟枝低下头,目光不经意间与悄悄在裴琉璃怀里偷看的小眼神相撞,冲她笑了笑。
小姑娘一看就不怕生,对她咧开嘴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她是?”
“裴哩。”裴琉璃把小姑娘圆乎乎的身体在病床上放正,没有介绍她的具体身份,只是含糊其辞,“我们裴家的孩子。”
“姑姑。”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拖着裴琉璃的脸,裴哩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也是我裴厉霆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权利受伤,懂么?”
“你又偷偷乱看了什么电视?”裴琉璃轻轻捏住她的耳朵,“我要让哥哥把遥控器收起来了。”
“哎呀不要嘛。”裴哩小狗腿地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亲,“姑姑痛痛飞走了。”
粟枝很想说,其实你姑姑才是让人痛痛的那个。
没过一会,傅褚和裴邵并肩走进病房,傅褚推开门的时候,调侃的话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落入了病房里:
“老板老师口中的老鼠屎,这里面居然有一锅。”
霍无咎:“……”
厉风霁:“……”
裴琉璃:“……”
傅褚的话头戛然而止。
他心虚的情绪很快转为笑意,生硬地给自己找补,“……都醒了啊?这病房里面居然有老鼠……很吓人吧?”
霍无咎语气幽幽:“我们看起来很好忽悠吗?”
不等傅褚狡辩,霍无咎又自顾自地开口,“不过也对,老鼠屎是不长脑子的。”
傅褚哂笑:“……怎么会呢?”
知道就好。
裴邵径直朝裴琉璃走过去,站定在她病床旁,“还好吗?”
裴琉璃虚弱无比,苍白着一张脸:“好……”
她这一看就不像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