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霍无咎好看。
那人还在看，视线被抓到了也是不紧不慢地移开，再重新看过来。
粟枝用手挡了挡脸，明确表示出自己的抗拒，那人只是淡淡移开视线，很快目光又会落在她身上。
粟枝捋了捋蜂蜜般光泽柔顺的卷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瞪了回去。
对面那男的老看她干什么？
长得漂亮是她和她妈努力的结果，凭什么品尝她结果的美丽果子。
那男人被瞪了，只是眸色深了一些，微蹙眉头。
霍无咎听到了她的声音，身子微微侧过，看起来还像是在认真听分析，低声问她，“怎么了？”
粟枝和他偷偷咬耳朵：“对面的人老偷看我。”
霍无咎眉头下意识一皱，眸光锐利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对面那人的脸，一顿。
“嗯。”
“你怎么回事啊。”粟枝不满地掐他腰间肉，“人家死死盯你老婆，你就一个‘嗯’？”
“他会看你也很正常。”
霍无咎等她解气松手，放在桌面上转笔的手滑到桌子底下，捏了一把她的手。
粟枝赌气地拍开他的手，啪地一声落在会议室内，霎时声音清脆可闻。
声响一瞬间消失，所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声源，着重观察对方脸上没有红掌印。
毕竟那一声太脆了。
霍无咎也跟着装模作样地晃了两下脖子，装监控。
粟枝瞪他，低声说，：“哪有丈夫让妻子被陌生人死盯，还无动于衷的，你不怕他对我有企图？”
霍无咎眨眨眼，“那不是你大哥吗？”
粟枝一顿：“……嗯？”
她不信邪地转头问傅褚和郁知抒，“那是我大哥？”
“嗯。”
“还困着呢枝儿？”
傅褚和郁知抒看起来也不是很意外。
粟枝：“……”
全世界就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