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都没他鞋码大的阿姨，还想当他妈。
霍复祁把粟枝拉到一边，不耐烦地问，“这些人到底是谁？”
“你不是叫人了吗？”粟枝一脸无辜，“你小妈们啊。”
“别装傻子。”霍复祁顺手把杯子放在一柜子，“是不是就是管家说的那群堵在门口的女人？”
“你好聪明。”
“去。”霍复祁不耐烦，“让你警惕路边小孩，你和霍无咎一人带了一个，让你警惕门口女人，你和霍无咎带了一堆进来，怎么，叛逆期到了？”
“她们不只是门口的女人，更是你爸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们。”粟枝认真反驳，“她们还是我尊贵的皇帝，我的金主妈妈，都是付了门票钱进来的。”
“……门票钱？”霍复祁气笑了，“你带游客参观动物园，围观猴子呢？”
“别说自己是大猩猩。”
“除了你和你老公没人说我是大猩猩！”
“这样。”粟枝想了想，“你配合一点，我给你买块表。”
电话手表。
霍复祁哼了声，“你和霍无咎一人坑我一块表，现在就用一个表贿赂我？少了点吧。”
粟枝竖起一根手指：“加一辆车。”
摇摇车。
霍复祁无动于衷：“还有吗？”
粟枝继续加码：“一栋房子。”
模型房。
霍复祁悠哉悠哉：“继续。”
粟枝想了一会，试探性地开口：“……厉风霁恶整一次？”
霍复祁果断：“成交。”
粟枝松了口气，反过来和他提条件，“那你带队，带人去你爸房间团建，最好还能摸两把。”
霍复祁伸出三根手指，神神在在，“那你整厉风霁三次。”
粟枝点头，“成交。”
反正不花她的钱，怎么都行。
“合作愉快。”霍复祁欣欣然地伸出手，笑容格外友善。
“合作愉快。”粟枝不放心地嘱咐，“你对我的贵客们态度好点，明天接客还找你。”
霍复祁：“……”
这话听起来……他怎么那么不得劲呢。
霍复祁转过身，桃花眼笑起来，风流又舒展，眼角的笑纹浅淡鲜活，“小妈们，儿子带你们去找爸爸。”
粟枝：“……”
其实……倒也不必这样。
傅褚和霍无咎对看一眼，达成共识。
真正有病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