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没事。”
“咎哥,你凑近一点,我看看你的脸。”粟枝藏不住心疼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鬼使神差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霍复祁还真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了。
“转头一下我看看。”
霍复祁心里感叹自己一辈子真是改不掉好色的性子了,听话地偏过头,“真的没——”
啪。
弟媳的大巴掌如约而至。
霍复祁:“……”
大爷的,一个打左边一个打右边,还怕他脸不对称包售后是吧?
粟枝笑得无辜:“不要相信女人的话,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
粟枝搂着霍无咎的臂弯,抬抬下巴,“走,下楼吃饭。”
霍复祁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夫妻俩施施然下楼吃早餐的背影。
吃个屁!
俩饭桶。
听说东南亚那边有一种奇怪的邪术,只需要用对方的一撮头发,就可以制造出和真人共感的小人。
霍复祁兀自思索,他要不要潜入他们房间偷两根头发,然后对他们的小人……
绑着脚倒吊起来挂在吊扇上一直转?
楼下,佣人把今天早餐和牛奶送上桌,霍复祁在霍无咎两人对面落座,存了心想膈应他们。
但是两人显然没人在意。
“我今天早上要去隔壁市出差。”霍无咎把牛奶放在粟枝手边,顺口和她分享行程,“你呢。”
粟枝一想到今天满满当当的课表心情就不好:“上课。”
霍无咎点点头,“不过我下午就回来了,然后要去和客户吃顿饭,你呢?”
粟枝冷漠:“上课。”
一天到晚就上那个破学。
她的穿书生活,难道不是应该在宴会上觥筹交错,在茶话会上勾心斗角,在男女主之间巧妙周旋吗?
为什么她是在高数课上疯狂挠头,在宏观经济学课上疯狂挠头,在计量经济学上疯狂挠头呢?
霍无咎慢吞吞点头,“我下班之后还要去上课,听说晚上的课程还要学淬银,你晚上干什么。”
粟枝大早上的聊这些都要吃不下去了,“……复习。”
上课,上课,复习……她的命好苦。
霍复祁放下叉子,双手交叉笑着抵在下巴上,故意调笑:“无咎,怎么不关心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