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个事。”夏侯开口了，“韩苍穹五十年前追杀我，差点把我打死。那时候我打不过他，现在我打得过了，回去把债收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p>
老人没被说服，他的手掌合拢了，冰蓝凝晶的光芒从指缝中透出。</p>
“道理我听了，但十八条人命，不是道理能平的。”</p>
“那就打一场。”夏侯把归墟剑抬到胸前，“打完了，仇怨到此为止。你要是觉得还不够，那就不死不休。我不介意。”</p>
老人看了他十息。</p>
然后出手了，没有任何征兆。</p>
冰系法则从老人的全身同时释放，不是一个方向，是球形扩散。</p>
三十丈内的冰晶雾在一息内膨胀到了三百丈，将夏侯整个人包在了里面。</p>
法则密度：九劫初期巅峰。</p>
夏侯的法则绝域被这团冰雾挤压到了十五丈，混沌法则的分解效率在对方的品阶压制下降到了七成以下，这是硬实力的差距。</p>
但归墟剑不一样，夏侯挥剑。</p>
终结道韵沿剑身释出，灰银色的剑气划破冰雾。</p>
和混沌法则被压制不同，终结道韵现在是九劫初期品阶，和对方的攻击处于同一层次。</p>
剑气切开了冰雾的一角，露出了外面的灰白色天幕。</p>
老人的声音从冰雾中传来：“有点意思。”</p>
冰雾收缩了，从三百丈压缩到了一百丈，密度翻了三倍。</p>
同时，冰雾的内壁上长出了数百根冰锥，每一根都是九劫初期品阶，从所有方向同时向夏侯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