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光能本来就会逸散到天空中，无法被任何人利用。我只不过是将它们引导到一处可以储存的地方，等到需要的时候再用。”</p>
“我想，仁爱的全世之座对黎明机器能够护佑圣城的人们这一事，也会感到欣慰吧。”</p>
祭司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p>
爱丽丝继续说道：“如果黑潮有一天兵临城下，光靠城墙和弩机是不够的。多一道防御，总归不是什么坏事。”</p>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对方消化这些话，然后声音放轻了一些：“而且，我见过很多文明在末世中因固守成规而覆灭。他们并非没有能力抵抗，而是不愿接受新的想法。”</p>
祭司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他再一次抬头看向那道正在成形的透明屏障，这一次目光中的审视意味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揣摩。</p>
“……您保证，不会影响黎明机器的运转？”</p>
“我保证。”</p>
“也不会损伤刻法勒的神躯？”</p>
“不会。”</p>
祭司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退后半步，向爱丽丝微微欠了欠身。</p>
“那便好……请恕方才的冒犯。”他说完，便带着其他几位祭司转身离开了。</p>
爱丽丝目送他们走远，轻轻呼出一口气。她重新将注意力转向高空。</p>
那群祭司在凯撒陛下进驻奥赫玛的时候，就已经被敲打过了，只要不过于践踏他们的底线，一般来说他们也不敢违抗这些黄金裔们。</p>
就这样，渐渐这项大工程也接近完成。</p>
屏障的框架已经基本成形，接下来是填充那些透明的“壁面”，现在肉眼已经可以看到一轮边缘极淡的圆拱轮廓，带着一种柔和的光晕，几乎不遮挡光线，但若仔细看，会在特定角度捕捉到一层极薄的、像水面的反光一样的质感。</p>
晨曦与黄昏的光线穿过它时，会比平时更柔和一些。</p>
这是为了不被城外的其他人发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