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来了,当然是她的绝技:
“气化截脉·微观掌控。”
在周师傅震惊的目光中,王熙月的指尖并未触碰食材,只是在距离酱干一寸的地方,缓缓划过。
那块坚硬的酱干,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嘶嘶”声。随着她手指的移动,一片片薄如蝉翼、细如发丝的酱干丝,凭空从整块酱干上剥离下来,悬浮在空气中,长达三尺,却不断裂,不弯曲,根根笔直。
紧接着是冬笋。冬笋质地比酱干更脆、更硬。
但王熙月的手指划过,笋肉同样被“切”成了细丝。这丝,比头发丝还细,对着阳光看,几乎是透明的。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些酱干丝和冬笋丝,在脱离本体后,并未散落,而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机牵引着,在空中盘旋、交织,最终落入一只盛满清水的青花大碗之中。
“入水。”
王熙月手指轻轻一点。
那成千上万根酱干丝和冬笋丝落入水中,竟没有一根纠缠,没有一根折断。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水中缓缓舒展、漂浮,形成了一幅动态的、精美的水墨画。
周师傅看得呆了。
在周师傅眼中,这应该是哪门哪派的内功心法呀,他绝不会想到在现代社会中,还有这种玄约的法术传承。
他一生钻研刀工,自诩“刀圣”。
但他知道,自己的刀再快,也需要接触食材,必然会对食材的纤维造成物理损伤。而王熙月,是以“气”为刃,不伤纤维分毫。这已经超越了“刀工”的范畴,是真正的“造化之功”。
然而,王熙月并没有停下。
她看着碗里那美轮美奂的“千丝”,眼神却从专注变得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追忆。
“周师傅,老先生,”王熙月轻声开口,打破了那份震撼的寂静,“您看这丝,切得再细,也只是丝。您看这汤,调得再鲜,也只是汤。”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院中那棵老槐树,仿佛在看遥远的过去:
“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常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不是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菜,而是能在过年的时候,让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每人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那时候穷,没有冬笋,也没有酱干,只有几根野菜,一把碎米。但爷爷说,那汤里,有家人的笑声,有邻里的问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