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凝视着高夫,直至他将酒喝完,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扔到一旁。 后者转过身,左手下意识握住刀,高大的身躯在晨风中站得笔直,像一杆重新挺立的标枪。 “火势起后,我去找齐王。” “你放你的火,我救我的人。” “但愿能成。” 仲春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那不是赞许,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欣赏。 “随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