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那张脸，又扭头看看宋真。 他来回的确认三次。 “你确定这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大号？” 宋真低头看他。 “我家没这么大的亲戚。” “那就好。” 暗灯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们人类成年以后，脸都会膨胀。” 天空中的巨脸的眼缓慢地转动，先扫过周野，又看向林雅，最后停在宋真身上。 两张相同的脸隔着荒原对视。 这个画面可以进年度诡异前十了。 苏璃刚把平板重启，屏幕便跳出大片的雪花。 她抬头时，那张巨脸已经缓缓地缩回了王庭里面。 黑云合拢，倒悬城市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最后消失的是城门下方那排红灯。 每一盏灯下，都站着一个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