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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的脸上有一点紧张:“姐你要去哪儿?”
“市医院。”窦自然没有隐瞒,“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类似的名字,可是我想不起来是哪儿了,我要去把我们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骆物致知迟疑了一会儿,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万事小心。”
窦自然本来已经提起了脚步,想了想她还是原地落下了,回头拍了拍骆物致知的手背:“你也一样。”
“三天之内我会回来。”窦自然看了看身后的崔尚书。
崔尚书未置可否。
“如果我没回来……”她微微一笑,“那你们就快点跑吧,躲起来,别再出现。”
***
“张工。”有人恭恭敬敬地喊道。
周围的光线很暗。
几个蒙面的汉子抬着一个人,重重放在手术台上。
“轻点!”被称为张工的女人重重哼了一声,“这是个重伤员!他可是公司的重要资产,万一弄死了他咱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个西装革履的壮实男人闻声立刻噤若寒蝉,就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轻手轻脚地向后退却。
“滚!”张工没好气地呸了一声。
那几个壮汉如蒙大赦,撒丫子跑得极快,一眨眼便从转角处消失了。
张工对着那没有人影的转角狠狠啐了一口:“混小子们,造了孽跑得倒快!”
说完她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