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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灵兮抱着匣子离开了正殿。
晖峰,当天夜里。
漓蚩动了动睫毛,有些艰难的睁开眼,总觉得浑身酸痛,他怎么突然睡了这么久。
待回过神,再三确认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千机山,他有些慌乱的打量着四周,突然从怀里滑落一个信封。
漓蚩拆开了信封,手中掉落一个铃铛,他认出这是沧化铃的东西,每个关押在那里的生灵都会被挂着一个铃铛,上面刻着他们的专属信息,只是眼前这个似乎有些不一样,他摸了摸自己袖中,原本属于无相兽的那只铃铛也不见了。
信只有两页。
第一页:
“世间有种邪灵名为四不像,专擅附身生灵,以造梦之术侵蚀宿主,长此以往便有夺舍之力。四不像意图毁掉无相兽从而彻底占据他的身体,无相兽本无罪,却被四不像窃走了原本的正常人生,被迫在沧化铃中蹉跎数年光阴,被迫与妻儿分离,实在是可怜之辈。
师兄知晓当年的事情,你心中有愧,可这并非你的过错,只叹命运捉弄,好在如今四不像已就地正法,师弟尽管拿它交差,真正的无相兽已经彻底恢复,他们会继续隐居于那里,他已告别了过去,不再探究孰是孰非,师弟亦可如此。”
漓蚩笑出了声,觉得冷道元真是个越来越嘴硬了,明明关心着自己,却又不直接亲口说出来,非要以信传意。
第二页,只有简短的两句话,笔迹潦草,可见书写之人当时心境混乱,似乎是动了怒:
“仙族若再逼之,师兄替你反了这血脉桎梏。”
信纸被晕染,漓蚩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落了泪,川苡愫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却不敢打搅,他的泪水仿若滴在自己心口,心好痛好痛。
他的肩上到底都担负着什么,为何从不愿在千机山众人面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