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玄衣男子与身后几名随从缓缓逼近一人,见他虚弱至极,无法再逃走后嗤笑起来。
何玄木撑着断骨勉强起身,指尖攒着刚从石缝里挖到的寒魄花,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抬眼看向站在阶上的锦衣男子,声音哑得像是磨过石子:“东西是我先发现的,无相山中,各凭机缘。”
玄衣男子闻言挑了挑眉,脚尖轻轻一碾,就蹭掉了何玄木肩头一块沾着泥的衣料,将他手中的寒魄花硬生生夺了过去,笑声里满是不屑:“规矩?你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废物,也敢来抢小爷我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谈规矩二字。”
说着抬手一挥,身后的随从立刻抽了腰间的铁刀围了上来,刀光映着何玄木沾血的侧脸,连风都跟着冷了几分。
两个时辰前,林中野兽咆哮,引发了小规模的兽潮,他与灵姨被迫失散,此刻仅凭自己之力恐怕难以对付这几人,何玄木不甘心认命,喉间腥甜,猛然吐了口血,见他眼中倔强,玄衣男子脚下的动作更重了。
何玄木双拳紧攥,只觉得体内的气息四处乱窜,什么东西就怕控制不住了,双瞳也慕然变成深绿色。
“公、公子,这废物好像、好像在变色。”随从之人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方才他明显看到那个废物的头发隐隐在变换颜色,眼睛也不太对劲。
“胡说什么。”其他人只觉得刚才说话那人疯了,玄衣男子也只当对方是吓破了胆,脸上才失了血色,嗤笑一声就要抬手去捏何玄木的下颌。
俶尔,一道强劲的罡风袭来,震得在场之人纷纷后退。
“魔族何时出了你们这群只会欺凌弱者的酒囊饭袋?”一道英气的声音响起,血色的长鞭在空中挥舞着,滋滋作响,下一秒便朝着玄衣男子卷去,顷刻间,他便被牵制住不能动。
来人立刻挡在何玄木身前,睥睨着其余那几人,宛若在看什么脏东西,语气十分嫌弃。
“还真是一群只知欺软怕硬的废物啊。”
何玄木趁着身上松了劲儿,撑着身子抬头看去,只瞧见一道黑衣背影,那人身影很消瘦,戴着一顶斗笠,瞧不出模样。
“混账,混账们,愣着作甚,快救我啊。”玄衣男子阵痛无比,不停的尖叫着。
“大胆,还不放了我们公子,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公子是谁。”
“魔族的焰将军认识吗?我们公子可是焰将军的亲侄子,今日得罪了我们公子,便别想着活着离开吧,魔族大军迟早要你们好看。”说着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