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既然无相兽当初能被你收作灵宠,后来又为何会发生那一系列事情?”
漓蚩摇了摇头。
“我在无相山闭关一年,那头小无相兽一直相伴身侧,后来我离开时准备将它带走,它舍不得留在无相山的族群们,我知晓它们皆是混血并不在妖族名单中,可像它们这般的在六界中若无正式的身份,只能隐匿孤山存活,时刻担心有心之辈被猎捕。所以我去了一趟涣地,替它们讨来了身份,自此它们除了无相山也可自由出入涣地。”
“听起来是一桩好事。”
“起初我也以为,直到妖界传来讯息,说是它们发现无相兽觉醒了凶兽嗜血残暴的血脉,虐杀妖族同胞,遭受了涣地妖命请命驱逐。等我赶到时一切都晚了,五十只无相兽从涣地四处逃窜,不知生死,有人说他们一路伤了许多人,也有人说他们早已被处死。”
“师叔调查过真相吗?”
“没谁会想知道真相的,妖皇室残暴,无相兽在涣地呆的很融洽,它们心善,却被迫卷入妖族内部政权更迭之争,触及了皇室的利益,成为了牺牲品。可我甚至无法为它们辩解,因为那些传言并非全假,它们确实犯下过嗜血之罪,被妖帝请命关进沧化铃。”
焚九念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宽慰。
“是我插手了它们的因果,自是要承受代价。”漓蚩叹了口气:“所以我来了,即便你说师兄曾给你传话,说我此行会有场大劫难,我也不得不来一趟,我需要一个答案。”
“所以师叔还是决定一个人去吗?”
“无相兽如今对修炼者格外仇视,尤其是我,你们与我一同出现定会被针对的。给我两天,两天后我若没传讯于你,你再带他们来也不迟,放心我自有分寸。”
“好。”焚九念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漓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不愧是我的好师侄,师叔没白疼你。”
“师叔为何不向师姐说明这一切,她一直很担忧你。”
漓蚩沉默了下来,他也不知自己是在是害怕什么。
“苡愫若是哭闹起来,我实在无法和温由还有良是交代,还是等事情结束后我再说吧。”说罢便从窗户离开了。
焚九念缓缓下楼,美食的香味早在不久前便传了出来,司徒俊文瞧了瞧他身后,好奇道:“不是叫师叔来吃饭吗?他还没下来吗?”
“师叔说是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了,让我们先吃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