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大木头,东西交出来吧。”
“不管不管,再来一局。”
院外响起二人的拌嘴声,灵姨似乎早就习惯了二人的闹腾劲,见他们玩闹着,也只是欣慰的笑了笑。
“啊呀呀,你轻点,何玄木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你、你蹲低点,别抱那么紧,哟呵累死我了。”
“停停停,天杀的,我不做了。”
女子身着青衣,肩腰上的肌肤裸露出些许,上面的淤青可见一斑,嘟囔着嘴怒气冲冲的望着面前的玄衣男子。
“我警告你,我虽说是一颗珠子打不痛打不痒的,你要我去给你那破烂桌子垫桌脚就算了,还生拉硬塞的,我们做珠子的也是有自己尊严的。”
“明明是你自己同我打赌输了答应我的,现在又想赖账。”何玄木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女子洋洋洒洒的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木头,我们今日去人间集镇上逛逛吧,整日待在山洞里太冷清了。”
“我才不要,凡人人心险恶,你这珠子耐打倒是无所谓,我可不行,不成不成。”
何玄木像是想起了什么,心里又是一惊。
这些年相处的时光,他才察觉出来,思思其实就是个腹黑到不行的女魔头,当初好心收留她,没成想她越混越熟,将灵姨策反成了她那边的,如今这洞府,他的话语权是越来越弱了。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思思不是什么妖精,而是一颗极品灵珠,只不过有寻觅花做掩体,旁人看不出来她的真身。
“胆小,就知道上次你被狗撵的吓出了阴影,大不了我自己去,哼。”
言罢思思便独自离去了,何玄木站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说是春时,花开的季节,但暮冬刚过去不久,一路上行人仍是裹着较厚的衣物,咋一看人群中单薄的青衣女子极其耀眼,尤其是那满脸的泥巴。
“瞧那姑娘,好生奇怪,穿的如此不正式,脸上也不知抹了什么,蓬头垢面的。”
“看着也是可凉,这寒凉天气也没件像样的衣裳。”
“怎得看起来智商也不像是个正常的。”
街上几位穿着得体的妇人和男人用方言低语嘟囔着,焚灵兮听不太懂,见她们望过来的眼神像带了刀似的令人不适,女子做了个鬼脸故意又靠近了那群人,得了空便又迅速的跑了出来。
“吓死我了,大木头说得对,人心险恶,方才她们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