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一些:“我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他,不会那样做。”
守夜听完,没有立刻评价。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了然:“我知道啦。你写这个剧本,绕来绕去,设了那么多层障眼法,安排了那么多条误导线——说到底,只不过是想靠近我大哥罢了。”
沨芗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她靠在守夜肩膀上的头,微微缩了一下,像一个被当场揭穿了心事的小孩。
守夜没有让她继续缩下去。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沨芗的头顶,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早说啊”的无奈和松动:“想靠近就直说嘛。搞得好像我会不同意似的。”
沨芗终于睁开了眼,从她肩膀上抬起头来,侧过脸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但目光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疑惑:“你什么意思?”
守夜没有看她。她依然看着前方那盏路灯下的一小圈光晕,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我巴不得他不联姻。那些渠道,我努力一下也可以帮他搞到。他现在只不过是没遇到喜欢的人,觉得联姻也不亏,双方各取所需,反正他也不损失什么。他作为长子,总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总是想着怎么更好地照顾弟弟妹妹,养着爸爸妈妈。他总是考虑别人,然后再考虑自己——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动心。”
她说到这里,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沨芗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的直接:“你要是早跟我说,我肯定给你安排上啊。什么叫高攀?肥水不流外人田,懂吧?我几个闺蜜里,有实力的,喜欢我大哥的,想嫁我大哥的——我肯定全力支持。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再说了,我要是反对这门婚事,他们就算结了也过得不安生。你知道我的。”
沨芗看着她,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她想过很多种守夜可能的反应——愤怒、失望、冷漠、讽刺——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