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只是路过的无辜路人,却正好成了这场闹剧的中心。
一时间,马蜂窝轰然炸开,马蜂漫天乱飞,气势汹汹朝着禅院直毘人俯冲而来。
禅院直毘人:“!”
禅院直毘人差这么一点点就被马蜂蛰了,蜂刺甚至已经擦到了他脸颊上的皮肤。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发动了“落花之情”,无形的咒力屏障将蜂群尽数挡下,不然他引以为傲的帅气脸庞怕是要毁了。
这一幕也被从树上落下的雪弥和直哉看了个清楚。
直哉盯着自家老爸堪堪避过蜂群、脸色铁青的狼狈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抽了抽。
他好想笑啊,但是可理智告诉他,他必须绷住才行,除非实在忍不住。
一旁是雪弥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竟然是难搞的老登。
她尽量不想在直毘人面前刷存在感的,就是怕对方一旦想起自己,然后抓她去上什么女德课。
顷刻间,雪弥立刻切换了表情。
先蒙混过关再说。
她嘴角往下一垮,努力挤出又愧疚又难过的样子,以表示自己对直毘人悲催遭遇的沉痛哀悼。
直毘人看着憋笑的直哉和假装认错的雪弥,就像在看一对闯祸精,一时竟不知道该先骂谁。
自从这个九源家的嫡女来到禅院家,原本就性格乖张的直哉,现在也是越来越离谱了。
难不成……这小子是对这门婚事极度不满,所以故意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来报复自己、反抗家族吗?
事不过三,禅院直毘人痛定思痛,终于下定决心,决定对九源雪弥采取一些特殊措施了。
他暗自蹙眉,越想越费解:这小捣蛋鬼,成天在禅院家上蹿下跳,就跟逛自家公园一样,怎么就半点没有要安安静静待着、去做女孩子该做的事情的样子?
直毘人头脑飞速运转,将前因后果在心里过了一遍。
下一秒,他猛地一顿,终于回想起来——
整件事情的源头,竟然还出在自己身上。
他喝多了酒,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原来是九源雪弥的事情,本该早早为她安排妥当的女德课、教养老师、规矩教习……全被他忘得干干净净。
直毘人额角隐隐作痛。
本来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存在,不过是被放置在禅院家的女眷,听话、安分、别出事就行。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