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抓抓脑袋。
“小姐你怎么进去那么快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梁景骁凑在她耳边。
“不想她听见声音,就打发她走。”
严乐瑶狠狠瞪着梁景骁。
他有病吗?从昨晚自己找上他开始,半夜就来爬床,一早又跑去前厅喝她泡的茶,如今还跟着她回屋。
“绿柳,你去把我从严府带的那瓶药酒寻来。”
绿柳道:“药酒!好的小姐”
小姐要寻药酒做什么?莫非刚才敬茶时被热水烫伤了?
想到这里,绿柳赶紧转身去拿药酒。
听见绿柳离开的声音,严乐瑶用力想要推开梁景骁,却被他困得死紧。
“你放开,你到底要干什么?”
“打秋风啊!”
严乐瑶一愣。
“你是不是有病?滚开,我不想与你纠缠。”
“对啊,我有病,是你招惹我的,用完就想甩了?”
“不错嗯!”
严乐瑶险些在梁景骁疯狂的吞噬中窒息过去。
“休想!这场荒唐由你说开始,却由不得你说结束。”
严乐瑶脸颊通红。
“你想怎么样?”
“在我不想结束前它就一定会继续。”
“那你什么时候想结束?”
梁景骁认真想了一会儿,道:“厌倦了自然就想结束。”
严乐瑶也认真思考起“厌倦”这个词来。
想让一个浪荡子厌倦一个女人,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