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妄阴沉着脸,“我记得您和我爸已经离婚很久了,我哪来的弟弟。”
“容妄!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为了一个畜生跟我呛声吗?你是疯了吗?”
“他叫宋知年。”
满桌菜肴早就凉了,红烧肉的汤汁凝固在盘底,难看、难闻、也难吃的要死。
容妄不再理会面目狰狞的女人,牵着不敢说话的宋知年大步离开。
这顿饭到底是没吃成。
容妄脸色太难看了,宋知年尽量很乖巧的跟在身后,但容妄步子太大,猫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你自己找点东西吃,别来打扰我。”回到家,容妄回了房间,宋知年听到了房门上锁的声音。
他感受到了容妄的难过,可是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也好难过呀。
房间阳台上是个小型淘气堡,里面堆着海洋球。
宋知年缩在里面,尾巴紧紧的裹着自己。
粉色爪垫若隐若现。
泪珠子滑下来时,宋知年快速用手背擦去。
“我不是畜生...”
“我是...我是年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