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那天晚上那人？”
大姐点头，“像，像外国人。”
“他来加过油？”程锋引导着，往下问。
小李记笔录。
“来过。”老黄说：“前天晚上九点那会儿，他来加油。我以为往车里加呢，他拿出个油桶，让我加满。”
“他没说干嘛，我也没问，估摸有车烧完油，停半路上了。”
“那兄弟长得挺像外国人，我就跟他闲聊了，问他哪儿的人，来咱们市区走亲戚还是旅游。”
“怎么用油桶加油，是不是堵车把油箱耗干了。”
“他说我多管闲事。”
“脾气挺冲的。”
程锋抬头，扫了下周围的摄像头，“我看一下监控。”
“行。”老黄点了个头，带他们往休息室里走，走了两步，停下步子，
“不巧，他来之前监控坏了。”
“我查了半天没看出毛病，过了半个来小时，它自己好了。”
“那么巧？“小李说：“头儿，这人还真谨慎。”
“叮铃铃……”手机响。
程锋从兜里拿出来，接通。
里面说：“队长，凌晨2：50分，到3：05分，路过画廊附近红绿灯路口的车，一共八十二辆。”
“车主全部调取完毕。”
“电话排查发现，有辆车奥迪A8属4s店租用车。”
“租车的人，就是裴易。”
现在，能证明裴易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
也有证人，证明他曾获取助燃物。
加上作案动机明显。
证据链基本完整。
程锋吩咐，“小李，查一下去港城的航班。”
******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更凉了。
唐安安从车上下来，裹紧外套加，提着背包，小跑进楼道。
楼道里暖和多了，她把背包往肩膀一扛，抬脚上楼。
顺手捏住嘴边的棒棒糖，咔吧咔吧嚼完糖，棒棒扔垃圾桶。
今天周一，她上了一天班，除了开了个大会，就是坐下和那几毫米的古画干架。
天死不好，她就没去警局，也不知道队长那边怎么样了。
这想法刚冒出头，手机响了，以为是队长来的电话，拿出来看眼号码，是个陌生号。
接通，“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