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投票通道看了一下，目前松本第一。
唐安安的凤凰第二。
菊花图第三。
清竹图第四。
其实票数差距都不大，而且投票人数还在一个个增加，每个人的票数都在增长。
眨眼的工夫，松本的画已经掉到第三，唐安安票数排名第一。
几分钟后，菊花图票数胜过她的画，飙升第一。
到公安局门口，清竹图，又登首位。
谁是第一，无所谓，还是那句话，只要她的画，干过松本就行。
“到了。”程锋已经下车了，帮她打开门。
“哦。”唐安安把手机放兜里，提起背包，下了车，等爸爸妈妈们下来，挽住唐妈妈的胳膊，走进警局。
今天要开大会，局里比平时热闹。
往里面走了一段，方惠妈妈迎过来就迎过来了，应该一直在等他们。
今天，方惠也要代表法医组参加大会，穿的也是一身警服，干练稳重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俩妈一见面，就唠起了家常，说着说着，谈起王然怀孕的事。
这事是吴主任打电话报的喜，报喜的时候，说话比以前更洪亮了。
方惠妈妈笑了，“是嘛，那不把老吴高兴坏了。”
“那可不。”唐妈妈笑着说：“数老太太高兴，老吴说，老太太一听马上要有重孙子了，多吃了一碗饭。”
“叮铃铃……”手机响，程锋从兜里拿出手机，看眼电话号码，停下步子。
他没接电话，只说：
“妈，您先带宝宝和爸妈，去会议室。”
“行，咱们先去。”方惠带着大家，往会议室去了。
程锋转身走远两步，才接通电话，
“说。“
打电话来的，是谢磊。
谢磊说：“班长，那个老赖，出狱了。”
———
监狱。
门口。
大铁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人，三十来岁年纪，光头。
穿着牛仔裤，黑夹克，千层底鞋，胳膊腿很壮，五大三粗的。
他提着个洗发白的行李包，怀里抱着个脸盆，脸盆里放着毛巾，牙刷。
这人跨出铁门，抬起头来，仰望蓝天白云，眼里思绪万千，最终轻轻笑了一声，
“终于出来了。”
“我赖振华终于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