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是安慰、是避难所
For?a e refúgio é o Senhor
是我力量、是我磐石”
然后她的声音加了进来:
“Sempre Te amarei
永远爱祢不变
Incomparáveis
何其宝贵
S?o Tuas promessas pra mim
祢的应许都为我存留”
和卡卡截然不同,卡丽娜的音色清透而温柔,唱起这首舒缓的福音歌曲,像一层薄薄的丝绒覆在粗糙的陶土上。卡卡渐渐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沉默着听她一个人在唱。运河的水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微微晃动,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托着每一个音节。
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在冬夜的空气里。卡丽娜低下头,忍不住笑了。是为这个来自朋友的、笨拙又认真的安慰而笑。
“谢谢,这首歌确实抚慰到我了。”
“你不嫌弃我的歌声就好。”卡卡对自己的唱功很有自知之明,但刚才那一刻,他只是想做点什么,而唱歌是他能想到的第一件事。
就在这时,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了卡丽娜的睫毛上。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
细雪忽然从夜空中飘落。很轻很轻,像是谁在头顶抖开了一床巨大的羽绒被,细细碎碎的白色绒毛不声不响地洒下来。两岸的人群爆发出惊喜的欢呼——这是米兰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怪不得今天这么冷,原来是要下雪了!”卡丽娜伸出手,掌心朝天,雪花落在她的手套上,完整地停留了一瞬才融化。
卡卡站在原地,仰着头,一动不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雪。在巴西,圣诞节是夏天的节日,圣诞老人穿着短袖在海滩上和孩子们合影。雪这种东西,只存在于电影里、明信片上,和那些从欧洲回来的队友口中。他小时候曾经在一个塑料雪花球里见过雪——摇一摇,白色的碎屑就会飘起来,落在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头上。那是他离雪最近的一次。
而现在,真正的雪正从天空中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里,然后迅速化作一滴冰凉的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小片的掌心,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喜,又从惊喜变成了一种孩子气的、毫不设防的快乐。
“你看——”他把手心伸到卡丽娜面前,“它真的会化!”
“当然会化,那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