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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老尼尔更在意的当然是隐匿贤者,他已经行动起来了。”
克莱恩悚然一惊。
诺尔回到了马车上,安抚性压住了手背发热的纹身,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碍于伦纳德身上的老爷爷,他没敢和克莱恩多交流些什么,也没办法放窥秘之眼多吸会儿猫。
不过能见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诺尔不禁微笑起来,这算是缘分吗?或者是命运道标的选择?据他所知,剧情中阿兹克先生选择的可不是现在这个无名小镇。
命运创造了他和克莱恩更多的相遇,是不是说明,未来他帮到克莱恩了呢。
光是这种可能性,就已经让诺尔充满了动力。
马车在石路铺面上轻微颠簸,诺尔坐在驾驶位,紧靠车厢,仍然按着左手手背。
那片皮肤下的细密纹路正缓慢褪去灼热,恢复至与体温相近的微暖。
他无声呼出一口气,指尖下意识抚过手背中心那枚若隐若现的闭合眼形轮廓。
机会难得,他看了一眼帕列斯·索罗亚斯德。
这位老爷爷不愧是偷盗者最后的良心,他对伦纳德只是浅层寄生,这也意味着他并不能立即察觉很多事情。
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有值夜者来他梦里……应该不至于,诺尔自认没显露什么疑点。
他决定回去以后把地下室藏得更严实点,并且今天晚上不睡了,通宵赶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诺尔睡熟后经常梦见血月,万一是队长过来查房,因赞·赞格威尔都不用想别的办法污染队长的状态了。
虽然诺尔并不清楚,他的梦有没有污染性,但有些知识本身就是污染。
值夜者进他的梦里,万一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他岂不是一下就成大反派了?那可太冤枉了。
虽然诺尔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