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宗主此言差矣。”立刻有人反驳,“叶宗主的修为远超我等,或许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修行之人,闭关耽误片刻,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公孙衍冷哼一声,“魔族大军压境,三座重镇沦陷,数百万百姓遭难,数万修士战死。在这种时刻,他还在闭关?依我看,他要么是贪生怕死,不敢面对魔皇罗睺;要么就是狂妄自大,不将中洲诸位同道放在眼里!”
“公孙宗主此话过分了!”又一个声音响起,是天元宗的盟友之一,万宝阁阁主上官云洪。他面色阴沉地看着公孙衍,“叶宗主这些年来为中洲做了多少事?三年前南疆兽潮,是谁以一己之力击退兽皇?两年前西域魔教之乱,是谁率领天元宗弟子平定了这场浩劫?一年前东海龙族来犯,又是谁出面调停,避免了一场大战?如今叶宗主尚未到场,公孙宗主便如此妄加揣测,不太妥当吧?”
公孙衍冷笑:“上官阁主说得倒是好听。当年在东洲,叶尘不也是临阵脱逃?据说他在凌霄圣地一战中,独自逃命,丢下了无数同道。这件事,东洲传得沸沸扬扬,难道上官阁主没有听说过?”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当年东洲凌霄圣地之战的具体细节,在中洲并不广为人知。如今公孙衍当众提起此事,无异于给叶尘泼了一盆脏水。
云曦听到这番话,那双赤金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示意身后的天元宗众人不要冲动。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当这位女帝沉默时,反而是最危险的时刻。
“公孙衍!”上官云洪怒声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公孙衍哈哈大笑,“是不是血口喷人,叶尘自己心里清楚。他若是问心无愧,为何到现在还不敢露面?”
“或许,”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被魔族暗中杀害了呢?毕竟,魔皇罗睺恨他入骨。”
说话的是血煞门门主殷无极,一个与公孙衍交情匪浅的老怪物。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不断煽动着周围人的情绪。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有些人将信将疑,有些人面露忧色,还有一些人,那些原本就嫉妒叶尘成就的人,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云曦依旧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身后十二位炼虚护法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