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跟我说,我娘和我爹原本门当户对,可爹并不喜欢娘,娶她只是应了族里要求。但后来娘怀孕后,姥姥家就因为得罪了
大官没落了。我娘生下我不久,爹立刻就将他真正想娶的人迎进了门。”
楚青黎靠在墙上,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甩掉那群人。
那群人若真去崖底检查,没找她的尸体,又发现他们的同伴被杀死,必定不会罢休。
一旁的楚长涟絮絮叨叨个不停,她暗叹了口气。
好俗套的故事。
“我娘郁郁寡欢,不久后就生了场大病去世了。没想到爹马上就将迎进来的赵姨娘抬为了正房,而那赵姨娘成天在我爹耳边说我
坏话,说只要我在她就会不停生病,还说我会克她腹里的孩子。”
“我爹听信了她的话,就将我送到了乡下姥姥家。姥姥说,因为那个赵姨娘一直蒙蔽我爹,把我爹给我们的钱全克扣了,所以我
们才没钱,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姥姥为了养活我天天下地干活操劳,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后来......后来......”
“姥姥就生病了,因为没钱买药,很快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少女泣不成声。
楚青黎手中擦拭匕首的动作却忽然诡异地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