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水宣甚至有些冷漠而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她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到这样一步的,甚至带着一些戏剧性,像是搭好的一个舞台,而她是唯一的观众。这不是原书里的剧情,节外生枝的情节和突如其来的角色,昭示着某种不详的预感。
文珂的脸上被孟淮霜狠狠砸了一拳,她的嘴角有些出血,眼睛也有些充血,但不像是被殴打出来的,更像是看到黎水宣那有些无动于衷的神情。
变态做出这些举动,不过就是想看到黎水宣因为自己的举动而产生的心理波动和情绪反馈,但当这些都没有时,恰恰是对变态心理上最大的惩罚。
文珂的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绝望。她似乎明白了自己既定的结局,也似乎对这个结局坦然相赴。
孟怀霜和文珂的打斗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文珂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掏出了一把小刀。
小刀很精致,但是没有人去欣赏它的精致。这把小刀很快、很准的刺进了孟淮霜的胸口。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洒在地上,喷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很快就让一片绣着金丝的地毯变得暗红,然后再接着变得暗黑。
黎水宣捂住嘴唇,几乎尖叫不出声来。系统为她屏蔽了血腥,她看到的是满眼的马赛克,以及孟淮霜痛苦而又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神情。
文珂在那一捅之后只是躺在地上无声地大笑。在这一刻,她或许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但是她的眼泪又说明了她是既定的失败者。
黎水宣拨通了叶绛然的电话。手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很急促。
叶绛然很快就出现在了现场,她显然也没有料到现在的场景。
叶绛然上前一步捂住黎水宣的眼睛:“小宣,不要看,别害怕。”
黎水宣摇摇头,将脸埋在了叶绛然的怀里。
叶绛然抱着黎水宣镇定地处理着后面的事情。比如将孟淮霜赶紧送医,比如将文珂绳之以法。
叶绛然带着黎水宣换了房间,换了酒店,换了不会让她产生心理阴影的地方,并且嘱咐她暂时不要睡着,担心刚才的场景会在梦中纠缠着她。
黎水宣知道叶绛然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就说不需要叶绛然的陪伴,希望自己能够独自待一会儿。
叶绛然安慰着黎水宣的情绪,确定她真的不需要自己陪伴之后,才将黎水宣留在房间。
系统说:“宿主,你真的没事吗?”
黎水宣说:“我没事的。”
她这样说着,忽然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