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战意腾腾，手中同样是握着一柄圣剑。
那蕴含着至尊剑意的剑光，从圣剑之中迸发而出，宛如流光一闪。
“轰！”
两道剑光碰撞。
一股可怕的冰雪风暴与剑气风暴荡开。
刹那间便将那一片天地淹没。
所有人的圣者都瞪大眼睛。
倒吸口气。
“太强了！”
“这速度，这破坏力……”
“他娘的，这才是顶尖级的低阶圣者啊！”
“跟他俩比起来，我们算个屁啊！”
同样是低阶圣者，众人却觉得自己连陆羽与莫问一招都挡不住。
陆羽这么强也就罢了。
问题是，莫问竟然也这么恐怖。
天空中。
陆羽腾腾地倒退几步。
形象有些狼狈。
他抬起头，脸色震惊地望着莫问。
“你，你……”
“你一个圣境一重，攻击力怎么会这么强？”
试探性的交手，他竟然落入下风。
怎能不惊？
深吸口气，陆羽神色凝重起来。
“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这至尊剑意，的确不凡。”
“放眼天下，圣境二重之下，恐怕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陆羽看向莫问的目光，既有着欣赏，也有着恼怒。
这个剑心道体，实力的确是强得出人意料。
可却偏偏不识时务！
听得陆羽此话，莫问摇摇头：“我这点实力，可没资格称第一。”
陆羽皱起了眉头。
“你这话，是在嘲笑我吗？”
“若连你都不能称第一，那我算什么？”
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
同境之下，能击败他的人，绝对称得上战力第一。
莫问淡淡道：“我没兴趣撒谎。”
陆羽仍旧不信，冷笑道：“是吗？那你倒是说说，同境之下，谁能击败你？”
周遭众多圣者也是满面怀疑。
陆羽已经是玄天大陆顶尖级的天才了。
战力几乎达到同境的天花板。
莫问能击败同境的陆羽，绝对是一个奇迹。
怎么可能有人比莫问还强？
面对陆羽的问题，莫问没有说话。
只是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苏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恐怕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