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韵也是惊叹道：“难怪古籍中会记载，跟在无垢道体身边，一头猪都能成圣。”
以前她还以为古籍有所夸大。
如今亲自体验过后，她才明白古人所言非虚。
难怪历史上的无垢道体总是一呼百应，从者云集。
对此，顾玲珑深有同感。
“无垢道体被奉为古今第一神体，不是没有道理的。”
顾玲珑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这才刚刚成为苏默的丫鬟不久，便获得如此丰厚的回报。
未来还用说吗？
“怎么，现在不嫌弃当我丫鬟了？”
苏默似笑非笑。
顾玲珑动了动嘴唇，却罕见地没有反驳。
能够追随无垢道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她又怎会嫌弃？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修为，未免提升太快了吧？”
“没记错的话，你刚来天门圣地的时候，只有地煞境六重的修为？”
“这还没一个月，你就踏足天罡境了！”
“就算是无垢道体，这也太夸张了吧？”
顾玲珑忍不住咋舌。
古籍记载的无垢道体，也没苏默表现得这么变态。
“还行吧，这速度，勉强能接受。”
苏默随意道。
顾玲珑翻了翻白眼：“夸你一句，你还装起来了。”
苏默哭笑不得，顾玲珑这还真是冤枉他了。
不过是达到天罡境而已，他还真不屑于装什么。
“行了，赶紧打开结界吧，我要出去。”
顾玲珑催促道。
苏默当即施展法诀，封闭了阵盘，收起了结界。
“等等，顾导师，我们一起吧。”
莫轻语喊道：“时间还早，我想去通天塔继续修炼。”
苏默已经达到天罡境，她必须得努力跟上苏默的脚步。
待两女离去，院子里只剩苏默与杨韵了。
杨韵瞥了眼苏默，低声道：“我也要走了。”
如今她体内的火毒已经清除，甚至连修为都提升到了炼神境六重。
也没理由继续逗留了。
苏默点点头，没说话。
“你，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杨韵咬了咬嘴唇。
苏默诧异地看了眼杨韵。
他想了想，取出那张天道契约。
“这张天道契约，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