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本就悔恨不已的楚星月，脸色更加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然而杨韵仍觉得不够，继续说着。
“不管你是蠢也好，坏也罢。对苏默造成的伤害，都是不争的事实。”
“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原谅。”
说完最后一句，杨韵才稍稍感到解气。
而她这话，也是彻底击碎了楚星月的心防。
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原谅！！！
这句话在楚星月脑海中不断地回响。
她就像没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眼神一片空洞。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了。”
“你好自为之吧。”
摇摇头，杨韵转身便走。
原本是想来问楚星月清除火毒的办法。
可当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她却十分失望。
因为就算知道了这个办法，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此行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
她知道了一件事。
苏默曾经达到过圣境！
“这么年轻的圣境……”
“难怪他能请动那些大佬帮大道宗站台。”
杨韵自认已经明悟了真相。
毕竟，哪怕换作她自己。
也是丝毫不会吝啬帮助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绝世天骄。
看了眼麒麟山的方向。
杨韵低声喃喃：“苏默啊苏默，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夜里。
苏默从剑冢归来，却发现杨韵时不时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钦佩。
“有事？”
苏默瞥了杨韵，淡淡道。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曾达到过圣境？”
杨韵好奇道。
苏默愣了下，随即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谁告诉你的？”
在这天门圣地，除了内院那些个老家伙，应该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难道是内院哪个老家伙泄密了？
“我今天碰巧遇到楚星月，是她告诉我的。”
“她说，你亲口说过，自己曾经达到过圣境。”
杨韵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苏默的反应。
闻言，苏默眉头一挑。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到会是楚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