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清,即便回德清去,注定了不会跟她们同路北上,他是要快马赶往京城的。
这也是北镇抚司,会派一个百户所护送陈清家眷的原因,陈清北上之后,便由这个百户所,一路慢慢护持她们母女北上。
言扈想了想,低眉道:「那我就在这里等贤弟几天,到时候我们一道去德清,我也去拜望拜望顾先生。陈清看著他,笑著说道:「到时候,我带老哥哥也去湖州看一看,看看生养我的地方。」
提起湖州,言扈想了想,问道:「对了,令尊这几年巡视东南,没有跟贤弟碰上面?」
「碰上面了。」
陈某人神色平静,开口说道:「家父现在一家人住在应天,将来大约还要搬去京城,不会再回湖州了。」
言扈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没有追问,只是看著陈清,感慨道:「说句心里话,贤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都是自己人,老哥哥但说就是。」
言扈望著陈清,感叹道:「我要是有个贤弟这样兴家之子,恐怕晚上做梦都要笑醒,令尊有些太不晓事了。」
陈清摇头,正色道:「家父不是不晓事,是太晓事了,我早年如能显出今日的能耐,家父对我,自然是慈爱有加的。」
「只是早年,小弟没有开窍,多少有些蠢笨,惹得家父不喜,后来家父想要挽回这段关系,但已经交恶,便又有些下不来。」
「到如今。」
陈某人笑著说道:「已经分家过,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言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拳道:「贤弟事情多多,咱们今天就说到这里,不耽搁贤弟忙活了。」陈清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这几天恐怕要夜夜熬夜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老哥哥,这几天京城里有什么情形通报,烦劳也给我看一看。」「免得我回京之后,两眼一抹黑。」
言扈笑著说道:「要是有什么京城来的消息,也是贤弟你先看,看了之后才会送到我这里。」他顿了顿,正色道:「往后,咱们这一帮子兄弟,都要跟在贤弟你身后吃饭了。」
陈清连连摆手:「老兄太客气了。」
「要说年份,我进北镇抚司才四年时间,还是个新嫩。」
他笑著说道:「往后,还要老兄多多照拂。」
之后的几天时间,陈清在市舶司,松江港,以及上海县衙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