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种类按方子上的来,但是药材的规格,以及具体重量,不按方子上的来。」
「这不是害人吗!」
顾小姐恼了,她擡头看著陈清,咬牙道:「夫君对她们母子,也还是太心慈手软了一些,这样的毒妇,干脆把她送进诏狱里,好好折磨她几年才好!」
陈清笑著说道:「真把她送进诏狱里,且不说咱们夫妻的名声好不好听,也于事无补,我有更好的主意。」
顾盼擡头看著陈清。
陈清背著手说道:「这李氏,眼皮子浅得厉害,不管多少东西,都要红著眼睛抱进自己怀里。」「陈家这点东西,她估计在心里惦记许多年了。」
陈清默默说道:「前番陈家偿还顾家的大笔现钱,再加上买田的钱财,陈家现在,基本上已经被掏空了,他们母子,包括陈焕,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下一步…」
陈某人轻声说道:「我会让京城那个李家,也跟著破产。」
「然后…」
陈清慢悠悠的说道:「我要让她在一穷二白中,眼睁睁看著咱们这个新家越走越远,走到她看不到,甚至想像不到的地步。」
陈清脸上露出笑容:「到时候,她会疯了一般的想让我伸手拉她一把,或者是拉她儿子一把。」陈某人轻声说道:「但是我不会伸这个手。」
顾小姐目光闪动:「那她,估计要在悔恨中度过余生了。」
「不止是悔恨。」
陈清面色清零:「还有穷困。」
「陈焕只会读书,根本不会打理家财,前些年陈家都是我母亲在打理。」
「他在地方上做知府的时候,大权独揽,哪怕家里没有钱了,他知府的进项也足够家里人过上好日子,而现在嘛…」
陈清嗤笑了一声:「鸿胪少卿。」
鸿胪寺,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实权,更不要说,他还是个副职。
谈不上什么油水可言。
至少跟地方主官的收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要单凭五品京官的俸禄。用不多久,陈老爷估计连京城的宅子都租不起了。
这是实打实的困境,除非陈焕能在短时间内,从鸿胪少卿的职位,跃迁到实权四品京官。
但想也不用想,这个事情如果没有陈清,或者内阁几位阁老的助力,再或者是皇帝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