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镇抚司的所有审讯,他也基本上不再参与,只是偶尔会进一趟诏狱,送点顾氏的伤药进去。
这天上午,陈清从自己公房的床铺上醒了过来,他睡眼朦胧,还没有完全清醒,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一身镇抚司黑衣的言琮,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床边,看了一眼陈清,声音沙哑:「头儿,兰侯进宫去了!」
陈清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是永昌侯兰振。
他揉了揉眼睛,才清醒了过来,然后看了一眼言琮,缓缓说道:「他多半——
不是主谋。」
言琮看著陈清,目光灼灼。
「头儿,而今往后,北镇抚司,北镇抚司——」
陈清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
「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