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是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去八卦别人家后宅下三道的那点事。
如果她们能创造一点劳动价值,贺浅浅倒是还不会有那么大的反感。
国家都快要亡了,还在这里闹来闹去,简直是没一个人能干点正事。
还没走到前厅,贺浅浅就已经能听见一群女人的哭声。
“老太太,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就数余氏叫的最大声!
“呜呜呜,老夫人,你快看夫人的脸呀,就是那个小畜生划坏的!她以后可怎么见人呀?”
其次,就是周姨娘那暗含着幸灾乐祸的声音。
贺邬至少有六个妾室,其中不乏有同僚送来的。
而不能够为余氏所用的,早就在这十几年间,被清出去,或者以各种名义被送出去了。
所以能留下的,多是巧言令色的。
“祖母。”贺浅浅不卑不亢地走到了前厅,冲着老太太点了点头,就一下子坐到了那金丝楠木的椅子上。
老太太瞪着眼睛,看着贺浅浅那稳如泰山的坐姿,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你……”老太太伸出一根如同枯木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贺浅浅,“你怎么敢坐到这个位置上!”
贺浅浅接过一杯清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才答道:“我怎么不敢?这可是我母亲的陪嫁,我母亲的东西,我最有资格坐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老太太破口大骂道,“既然你母亲已经嫁入贺家,那她的东西,就都是我们贺家的!”
“哦?”贺浅浅挑了挑眉,“这事我爹知道吗?”
“你还有脸提你爹!”老太太将话锋一转,指向了啼哭中的余氏,“你看看她这副模样!你对得起你爹对你的教养吗?”
“你在说什么啊?”贺浅浅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她不就是个继室吗?说白了就是个外室抬上来的,别说南离了,就算是北盛这种专制国家,她都是不允许做正室的。我只是收了点这么多年风风光光的利息,她还想怎么样?”
“你!你血口喷人!我们这是南离!你不要转移话题!”余氏跪在地上,尖叫道。
贺浅浅只感觉耳朵简直是被贯穿了,皱眉道:“如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怪不得京城里这么多夫人,一个个都看不起你。”
“你说什么!”余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了贺浅浅。
“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