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的模样,怪不得能让君昶如此心疼。
谁知,哪怕他将国土与江山拱手让人,也不愿抛弃的女子,暗地里竟是这番做派!
贺微微一手轻轻抚上余氏的臂弯,一手持帕,装作十分痛心的模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姐姐,不知我和母亲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竟能惹你这般厌烦——”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我就算是磕一万个头,我也要让姐姐原谅我!”
正说着,她果真一扔帕子,双膝一软,佯装打算跪地。
见贺浅浅并没有搭理她,她还偷偷抬眼,打算看一看贺浅浅的态度。
只是,由于贺浅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若非站起身,她是压根看不到贺浅浅的面部动作的。
“装完了吗?”贺浅浅的语调里,似乎辨不出喜怒,“装完了就让开,别拦着我进门。”
贺浅浅原本换个门回家的心思立刻被打消了。
她是真想看看,这对母女又要演一出什么样的戏。
“姐姐……”贺微微嘴巴一撇,眼泪就又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
“你就会这两个字了?”贺浅浅皱眉道,“没话说就滚远点,别拦着我进门。”
“姐姐,你怎地这般无礼?”贺微微又开始做作起来,“你怎可口出粗鄙之语?若是传出去让七皇子所知,那岂不是要为人不齿?”
听了这番话,贺浅浅倒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齿?我的牙齿长得好好的,不劳你这个野种操心了!”
“你,你?”贺微微见了她这副模样,登时有些不知所措。
难不成,这个姐姐真如同传言一般,疯了?
“你什么你啊?你结巴了?”
贺浅浅立于马上,威风凛凛,影子中,似乎有一丝她外祖的风采。
“姐姐,你莫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癔症?”贺微微见来来往往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说话也更刻薄了。
而那余氏似乎是接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立刻接话道:“来人,还不快将大小姐赶紧拉下马!给她关到柴房去,好好冷静冷静!”
余氏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
一旦关进了柴房,那么她无论死活,都不会有人插手。
那时候,无论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搞一些什么别的腌臜手段,那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如果这个棋子不能好好听话地嫁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