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些客套话,她才敢逐步抛出自己的观点:“内部民怨已经激化,而且勋贵、官僚集团占据朝堂,不愿改革新制。但若是将战争定义为保卫家国,同时在朝内揪出那个卖国的奸佞,转移民众矛盾的同时,以战之名清洗您上位路程中的阻碍,将战功转化为声望,才能安抚好民众,稳住社稷。”
“如果实在不足,即可主动寻求和谈。”贺浅浅轻声补充道,“我们至少要争取一个平等议和的权力,而非作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话毕,她却听到了君聿肯定的声音:“不愧是贺家和梁家的孩子。纵使多年身在闺阁,论眼界和权柄,还要胜朝堂上的老学究几分。”
“谬赞了,殿下。”贺浅浅谦虚道,“毕竟当下的问题,早已与他们那时候所学的不同了。”
“梁老将军所言不虚,当真是有几分你母亲的模样。”
“殿下知晓我母亲?”贺浅浅有些惊讶道,“没想到外祖父竟然还记挂着我母亲!殿下,我母亲想必是很好的人吧?”
“不错。据梁老将军所言,什么知书达理,才情斐然……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不抵自己的女儿。”君聿笑道,“如今想来,所言句句真实。”
“多谢殿下谬赞……”贺浅浅行礼道,“倘若下次殿下上前线,还请关照一下外祖父。他如今年老体衰,本该颐养天年,如今为国征战,烦请殿下多多担待。”
君聿点了点头,应允道:“好。还有,希望我的册封礼上,能见到你。”
君聿从身上解下了一枚玉佩,递到了贺浅浅的手上。
那是一块摸起来极为温润的玉,玉上雕刻着条螭龙,腾于祥云之间。
“这玉本是父皇赐予我的,如今我转赠于你,你可随意往来皇子府,任何人不得阻拦。”
“多谢三皇子!”贺浅浅将其挂在了腰间极为显眼的位置上。
感受着玉饰沉坠在腰带上的重量,贺浅浅似乎也从中感受到了这位皇子对她的期许。
“不必多礼。”君聿大手一挥,只见一排黑衣人就从府里的暗道涌了出来。
“这……”贺浅浅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目瞪口呆。
这不是御前亲卫吗!
怎么现在就到了三皇子手里?
上一世,他们可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调动御前亲卫的鹰符!
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