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先生听了这话,犹如一个火药桶一般,直接爆炸了,“什么叫衣服比不上府里的丫鬟!好一个贺邬!竟然敢这么磋磨我们的宝贝!果然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而且这院子不是你娘的吗?”
“三位叔伯有所不知——”贺浅浅听了这话,硬是挤了几滴眼泪,虚虚一拜,屈膝道,“阳和苑被那对母女占了,还将我赶走,不给我请先生,就连我的书信也屡屡被劫。”
“若不是昨日,贺微微想要害我,要给我下药却自食其果,她们如今陷入泥潭,我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梁家……”
话毕,贺浅浅真心实意地哭了出来。
她不仅哭的是这一世的来之不易,更有这两辈子重复受尽的委屈。
上辈子她们演得很好,直到她死了,才告诉她一切的真相。
贺微微、君昶、余夫人、柳佳仪、乃至那些出了点子的丫鬟婆子……
每一个人都把她当作可供刀俎的鱼肉!
“真是该死!老夫定要上书给老爷,让老爷狠狠参他一本!”
康伯作为将军府的老管家,自幼跟着外祖父上战场磨砺,后掌管将军府大权。
他的话,在老将军不在的时候,就是最有用的。
“呜呜呜,祖父和舅舅,都在边陲,怎得能让这等小事,惹了他们的大事?”贺浅浅抹了抹泪,劝诫道,“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影响到前线战事就不好了,千万不要写信给外祖父啊!”
“写,必须写!”
“不,真的不可!”贺浅浅急忙劝道,“不可因家里小事影响到前线大局啊!”
她清晰地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就是东国的部落集结了三万玄甲兵,南下猛攻之期!
也是因为这场战争,虽有外祖父坐镇,但舅舅断了一条手臂,而舅妈也丧生在了断后途中。
而离国的诸多良家子,就丧生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中!
这场仗不仅惨败,而且还丢了两座城池,如今重来,她绝对不会让亲人涉险!
若是这时候写封信上前线,让他们分心,那她贺浅浅就是千古罪人!
“这有什么,家人有难,岂有不帮的道理?”康伯满脸担忧地望着贺浅浅。
“那,那就拜托我自己写吧,康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