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小心眼!”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殿外响了起来。
贺浅浅认得,那是柳佳仪,工部尚书嫡女,也是贺微微的闺中蜜友。
柳佳仪身上的一串铃铛玉佩叮铃咣铛地响着,伴随着她的脚步声来到了贺浅浅的眼前。
她冲着两位皇子行了个礼,才冲着贺微微道:“这么多丫鬟婆子,难道不是你们家共用的吗?何必斤斤计较?更何况微微已经中暑了,现在这个情况,向着她也是应该的,姐姐就该有姐姐的样子才对啊!”
贺浅浅冷笑一声:“共用的?真是好大的面子。可别说我是贺微微的姐姐,我们两人出生日期可没差多少,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不会认一个野种做妹妹。”
“好歹也是朝夕相伴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朝夕相伴?”贺浅浅只觉好笑,“要不要让贺微微也搬到我的院落,来体验一下?”
“你的院落怎么了?吃相府的住相府的还不让人说?”柳佳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母亲拦下。
“够了!”余夫人厉声喝道,“今日让大家看笑话了,贺浅浅这孩子缺乏家教,等回府后我会严加看管!请诸位都散了吧!”
听见了余夫人这个主母的发话,几位尚书夫人递了个眼色,连阿谀奉承的话都免了,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偏殿。
真是可惜,竟没能让她们看到贺微微中了药的模样。
不过,来日方长。
一个郎中正跟着小福,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偏殿。
感受着殿内肃穆的氛围,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方手帕,搁在了贺微微的手腕上把脉。
余夫人心里已经有了定数,还是装作急切地问郎中:“我的女儿,她到底怎么了?中暑的情况好些了吗?”
“这,这……”郎中看着面前的夫人,以及两位看起来衣冠不凡的贵人,心里斟酌着用词。
“不必拘礼,”君聿的语气里,满是命令之意,“如实招来即可。”
“回,回几位贵人,小姐,小姐明显是中了极为烈性的药!必须阴阳结合,才能算作解药啊!”郎中跪在地上,哐哐地磕着头,还时不时地去看君聿的脸色。
“哦?是吗?”
“是的,是的!小人行医四十载有余,这个药是老鸨常用的,断断出不了错。也不知是谁如此心肠歹毒,竟然下此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