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姐!”
是珠心!
她从层层叠叠的丫鬟婆子中冲出来,狠狠扑向了离她最近的那个婆子!
“小姐快跑!”
“珠心!”
贺浅浅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个如此忠心的少女。
珠心死后,再也没有人能像她一样守护自己了,而她的拳脚功夫是母亲教的。
所以她跟着舅舅学了几招防身术,以免被人暗算。
如今,也到了施展拳脚的时候了!
贺浅浅一把捞起珠心,将她护至身后,随即一个窝心脚狠狠踹向了那个婆子!
她本次归来,不说要对他们睚眦必报,至少也与他们不共戴天了。
这些账,她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又一个婆子上前,摩拳擦掌地走向了她。
珠心正欲用脸去接这一掌,却被贺浅浅拉了回去。
“看好了,珠心。对待这种刁奴,就该这样——”
贺浅浅又一个窝心脚,狠狠踹向了那个婆子。
“你!你简直是疯了!”
余夫人气急败坏地走上前,大叫道:“你有什么资格,去管教我的婆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管教我?”贺浅浅扬起高傲的头颅,睥睨着眼前已经年老色衰的妇人。
“我是你嫡母!”
“嫡母?”贺浅浅反驳道,“你哪里有教子之德?就凭你一个破落户攀上来的贱婢,也配为相府嫡母?我看你就和那个侯府周氏一样,都是一样的货色!不仅管教不好自己膝下的儿女,还妄想着把手伸长,真是让全京城的高门大户看笑话!”
贺浅浅说这话时,其余的三品四品官员夫人也陆续来到了大雄宝殿外,正好听到了她的发言,面面相觑地立在殿外,没一个人敢进到殿来。
“来啊,大家来评评理!”
贺浅浅拽住珠心,往门口走了几步,立在中间。
“今日本是浴佛节,各家的少爷小姐都如此光彩,再看看我和我的仅有的一个丫鬟呢!”贺浅浅学着继妹的模样,义愤填膺,“我继母掌管府内中馈,却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不曾给我!就连我的丫鬟,在这等节日,也只能穿个粗布衣裳!”
正说着,珠心还不忘往她身后躲了躲,露出一双怯懦的眼睛,望向门口的各位夫人。
“诸位夫人都是有德行的,想必也都知道我这位看似贤德的继母玩的什么把戏。”贺浅浅冲着他们拱了拱手,“还望诸位正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