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一个被教练这样喊出去的队员。
那个队员也是像她这般懵懵懂懂的走出去，随后满脸泪水的回来。
当时自己还是新来的小队员，不明所以的围在她身边问她怎么了。
那个队员什么也不说，但是一个月后那个队员离开了国家队。
小虎牙的心情十分忐忑，她跟在教练的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很新，里面有很多书籍油墨的味道。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教练背后的那一排排，玻璃书柜里面装满了证书和奖杯。
那是一个个沉甸甸的勋章，压得她喘不过气。
“小虎牙，你来国家队也有四年了吧？”教练看着小虎牙说，“今天看到你的名字，我还愣了一下，我现在只记得你的外号叫小虎牙了，差点忘了你的原名叫王凯悦。”
小虎牙有些动容地看着教练。
教练将一摞厚厚的表格放在了她的面前，点了点最上面的那张纸说：“这是你这四年在国家队的所有的记录报告，还有成绩。”
小虎牙看着这个报告，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和紧张。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教练，随后低下了头。
“虽然你年纪很小，国家队暂时对你们要求也不高，可是这么多年了，你的成绩在队里一直都是垫底，这个成绩我没有办法跟上面交代。”教练一反常态，十分温和地跟她说着话。
平日里训练的时候，只要他们有一丝丝的松懈，教练就会扯着嗓子骂他们。
可是今天在这么严重的事情面前，教练竟然如此温和。
小虎牙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到真正的教练。
可能教练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是个严肃不苟言笑的人。
也许教练真的就像现在表现的这样，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
“教练，我已经很努力了。”小虎牙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丝浓浓的泪意盘旋在她的胸腔。
她很难过。
她从小就开始训练，虽然家里人都说体育是一条非常辛苦的路，可是她自小就爱游泳。
游泳游到今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梦想，又或者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
“小虎牙啊，马上你就要参加比赛了，这次的比赛如果你还是拿不到金牌的话，下个月你就只能离开国家队了。”教练拍拍小虎牙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当初是我推荐你来国家队的，说到底还是我的责任，没有把你培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