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为何李哥哥方才在里头时不与她挑明呢?”
    “终究是我们对不起小妹。”一抹哀伤的嫣红铺满李允知的眼尾,眼中瞬起濛濛泪光,“那是我们南渡时发生的事。”
    李允知垂下眼眸,缓声道:“那天是我们陇西李氏一族启程的日子。我牵着小妹上了船后,便去帮母亲的忙了。可是当我再回来时,却看不到小妹的身影。”
    “跟着她的家仆说小妹乘人不注意,偷偷溜下船。我们发动李氏的全部家仆去找,找了整整三日,可是怎么找都找不着。但启程的时辰没办法耽搁,你也知道那段时日眼见着匈奴人就要打下来了,母亲不能够看着一整个李氏宗族的人不管,其余房的人也在逼迫着母亲。我们、我们……”
    他哽咽着,几滴泪落下,“我们被迫弃了小妹,那一年她才七岁。”扯出一抹苦笑,“如今相见,她却好似从不记得我,只是一味地喊我公子,却不喊我一声哥哥。卫郎,你说,她是在恼我、怨我、恨我,不愿认我这个哥哥吗?”
    “怎会?倘若她真是你的妹妹,之间的血缘又如何能够切断呢?”
    卫扶月忙取出帕子,拭去李允知眼角的泪,“不妨乘着上岸前,李哥哥多与李颐休相处,再挑个明确的时机与她坦诚,你看这样如何?”
    “还是卫郎想得周到,是我关心则乱了。”李允知又奇道,“说起来,我倒是疑惑她如何成了你的护卫?昨夜瞧着你们倒是十分亲近。”
    “哪有!我们一点都不亲近的!”
    话音未落,只看到一抹可疑的绯红飘上卫扶月的双颊,又听他支支吾吾,从齿间挤出:“她之前在青阳观做些洒扫活。”
    卫扶月瞪圆了一双杏眼,手上却将帕子揉了又揉,眼神飘忽不定,“我们关系很不好的!也就是见她病了,我身为医师多照料几分。平日里,我、我都不怎么搭理她的!”
    李允知疑惑:“真的关系很不好吗?”
    卫扶月斩钉截铁地点头:“很不好!”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很不好”落在李允知耳中,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口上,一时间想起南渡时被弃下的幼年李颐休,又想起昨夜她奋勇跳江的身影,不觉怔怔出神,喃喃道:“我倒是盼着如今能同妹妹关系好一些。”
    咕噜一声,门扉猝不及防地拉开,卫扶月当先一步进去,便见李颐休一身中衣外只随意披了件外袍,曲起一条腿,坐在榻上,正握着壶嘴有滋有味地呷着酒。
    “你这人!”身为医师的卫扶月勃然大怒,几步上前,一把抢过李颐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