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对师尊玄真子的孺慕,对自身道途的不甘,对张无忌这个“异端”的愤怒,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想要用自我献祭来证明忠诚的渴望。
    这些复杂到极致、扭曲到变形的情感,凝结成了这层厚重的执念道痕,将静虚原本的气息遮蔽得严严实实。
    张无忌的目光继续深入。
    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执念道痕,穿过那些如毒蛇般蠕动的灰黑色纹路,他“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那是一颗道心。
    孤零零的,悬浮在执念的泥沼之中。
    那颗道心,曾经是纯粹的。
    纯粹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对“道”充满渴望,对“师”充满孺慕,将自身存在的全部意义、全部价值,都寄托在师尊的认可之上。
    师尊说“纯粹正统”是唯一大道,他便将这句话奉为圭臬。
    师尊厌恶一切旁门左道、一切异端,他便比师尊更加厌恶,更加排斥。
    师尊的偏执,如同一粒种子,落入这颗过于纯粹、过于依赖的道心之中。
    然后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比原主更加偏执、更加扭曲的恶之花。
    玄真子只是固执己见,只是排斥异己。
    而静虚,却将这份固执与排斥,内化成了对自身的审判。
    他不能接受师尊失败。
    更不能接受师尊的“道”被一个来自下界的、修炼不伦不类功法的“异端”所质疑、所动摇。
    那不仅是师门的耻辱,更是他自身存在意义的崩塌。
    所以,他选择了这条路。
    用最极端的方式,用玉石俱焚的手段,在这绝道崖上,以张无忌的“死亡”与“净化”,作为献给师尊的祭品。
    他要用张无忌的血,洗刷师门的“耻辱”。
    他要用自己的命,证明师尊的“道”是正确的。
    这是殉道者的疯狂。
    也是迷途者的悲哀。
    “原来如此……”
    张无忌心中,一道明悟划过。
    他看懂了。
    静虚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命。
    或者说,他的命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真正的目的,是那份“净化”本身。
    是那份用异端的覆灭来证明正统正确的仪式感。
    是那份用自我献祭来换取师尊认可的扭曲渴望。
    破局的关键,不在击败静虚。
    不在打碎锁链,不在破开阵法,不在以力压人。
    而在“点破”。
    点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