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做的事都差不多——就三件,吃饭、睡觉、发呆。窗台上那束桔梗已经蔫了,她没换也没扔,就那么任它在瓶子里垂着头。
系统忍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傍晚开了口:“宿主,您的手恢复得也差不多了,要不要出门走走?”
林雾窝在沙发里,抱着石膏,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不知道在播什么的综艺节目:“不想动。”
“您以前不是还说想学冲浪吗?现在膝盖已经好了,手也拆石膏了,正是好时候。”
“冲浪要出门,换衣服,下水,好麻烦。”
系统沉默了两秒:“那酒吧呢?您上次去那家店喝橙汁的时候,答应人家调酒师说手好了去喝一杯的。总不能食言吧?”
林雾抱着石膏的手指顿了一下。她确实说过那话。当时喝着橙汁聊得开心,随口说了一句,但那不是客套话吗?她想了想,把石膏翻了个面,脸埋进它的毛里:“……不想动。”
“您已经四天没出过门了。”
“四天而已。”
“您以前一天不出门就嚷嚷着闷。”
林雾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她抱着石膏又窝了一会儿,电视上的综艺播到一段笑得前仰后合的片段,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连动都没动一下。系统安静了十几分钟,再次开口了:“您上次不是要感受酒吧的氛围,上次就喝了杯橙汁,肯定不尽兴,这次真的不想尝试一下酒的味道吗”。
林雾盯着石膏的圆耳朵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放在沙发边上,站起来:“……明天去。”
“今天去。”
“今天?”
“您再拖一天,明天又不想动了。”
林雾看了空气一眼,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话怎么这么多。”但她还是走到玄关换了鞋,从门口的挂钩上拿了件外套搭在手臂上。
她没让司机送,自己打了车过去,到那家店门口的时候天刚擦黑,招牌上的灯已经亮了,暖融融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吧台后面那个调酒师抬起头看见她,笑了一下:“哟,石膏拆了?”
林雾把左手伸出来晃了晃:“拆了,说话算话。”
她踩着高脚凳坐下来,调酒师把酒单推过来,但她没看:“你今天喝什么?还是橙汁?”
“今天喝酒。”林雾说,“你随便调一杯,好喝就行。”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没急着接话,转过身开始调酒。冰块在摇壶里叮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