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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金丝掐得细入毫芒,谁都能学会?我掐了十几年,都掐不出头发丝的细度,更别提游丝了。”
    几人齐齐看向于凌。
    于凌垂眸片刻,直言道:“家师已过世,他生前便已避世,曾嘱咐我,日后出来行走不得泄露他的名号。抱歉,我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号。至于你们说的游丝钻金...”
    她看向贺大器:“或许是触类旁通,又或许是同行相近,手艺偶尔交集,也不是什么奇事。”
    贺大器被于凌忽悠得云里雾里,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拼命挠头。
    白芙蓉看出于凌的隐瞒之意,倒也没有继续逼问,只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不勉强姑娘了。说来还未曾问过姑娘的名字是?”
    “于凌。”
    “哪个凌?”
    于凌轻声道:“凌绝而顶的凌。”
    白芙蓉看着于凌,微微一笑:“这名字,极衬你的手艺。想必给你取名之人,定有此意。”
    于凌面有疲色,只轻轻抿唇。
    白芙蓉当机立断:“逢喜,你将玉观音抱去金宝斋交给赖金福,这笔账跟他清了。告诉他,再敢来找茬,我就打断他的蛤蟆腿。”
    逢喜手脚麻利,去找了个木盒,小心翼翼将玉观音裹在绒布里,放入盒中,招呼常乐:“我去金宝斋会一会癞蛤蟆,你去不去?”
    常乐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去。”
    白芙蓉叮嘱:“早去早回。于姑娘这两日辛苦了,今日先好好歇歇,明晚我做东,咱们去落花楼。”
    逢喜与常乐面露喜色,连挠头的贺大器,也一并笑开了花。
    三人欢呼不已。
    于凌不解:“落花楼是什么地方?”
    逢喜挑挑眉。
    “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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