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好走,有些地方是碎石路,有些地方是泥巴路,赵可的登山鞋踩上去没什么感觉,刘玉洁的低跟短靴踩在碎石上有些吃力,但她没吭声,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楚洋注意到她的步伐慢了下来,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跟在她旁边。
“慢点走,不着急。”
刘玉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步子放稳了一些。
走了大概十分钟,一片红树林出现在左手边。
红树林背后,一个废弃的码头孤零零地伸进海里,水泥平台已经开裂,缝隙里长出了杂草。
码头旁边的岸线上,是一大片空地,长满了荒草,远处有几栋废弃的厂房,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
吴越指着那个码头:“就是这儿。”
楚洋站在码头上,蹲下来检查平台的结构。
水泥虽然开裂了,但基础很扎实,厚度目测有半米多,钢筋也没锈蚀得太厉害。
他又走到空地上,大概测了一下范围。
空地至少有上百亩,东西宽,南北长,地势平整,建加工厂、冷库、办公楼都绰绰有余。
“这个码头水深多少?”楚洋问吴越。
“这码头是军用的,规格比较高,设计水深是十五米,现在淤积了这么多年,也有10余米,停靠一辆万吨的大船都没问题。”
吴越蹲下来,拍了拍平台边缘的混凝土,“我们当初做可行性研究的时候,专门测过水底的航道,基础很好,岸线条件也是大嶝岛最好的,比北边那个码头强多了。”
“可惜了,荒在这儿。”赵可站在码头上,四处看了看。
“部队撤了之后就一直荒着。”吴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村里也想开发,但部队那边的手续一直办不下来。”
楚洋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对面的金门岛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肉眼可见。
海面上有几艘渔船在作业,白色的海鸟在船尾盘旋。
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走到空地中央拍了几张全景。
楚洋在空地上又走了一圈,把范围摸了一遍。空地的东边是一条干涸的河沟,西边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南边是码头,北边是一条土路,通向村子。
整个地块方方正正,几乎没有拆迁量。
“吴哥,你说的那个原守备团的老营区,在哪个位置?”楚洋走回来,问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