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落地,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滚到时年面前,惊恐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时年往齐止今身后躲着,莫俞切了一声,刚想把头踢回去,发现这样似乎有点不太礼貌。于是她蹲下身来,一只手拿起那颗人头递给了走过来的调酒师。
调酒师很有礼貌鞠躬,说:“谢谢,酒调好之后,这位貌美善良又勇敢的女士可以品尝品尝,我非常希望收到女士您的评价。”
莫俞拒绝,说:“我非常怕,别找我。上一个勇敢者还在你酒里吧。”
调酒师被呛了几句,也没生气,无奈地说了句好吧,那真是遗憾。
莫俞嫌弃地擦着手,时年凑上去问:“你不害怕吗?”
莫俞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瞥了他一眼,说:“怕啊,直接踢不礼貌。留着调酒师又过来,等会他一个手误,把我们的头也砍了怎么办?”
时年:“……”说实话,你这样我怕。
时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她到底是怕还是不怕了。
莫俞又打开了消消乐,兴致冲冲地把齐止今拉进对战。
莫俞:“等会老板来了记得帮我。”
齐止今:“怎么帮?”
莫俞消掉一组方块,说:“都可以,保护好我的手机就行。”
齐止今欲言又止地看着就站一边的贺诲茗,怀疑这小姑娘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这么大个人不可能看不见。
除非瞎了。
贺诲茗显然也听见了,幽幽地来了一句:“手机没收。”
四个字,莫俞的表情犹如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故事,手上若无其事地和齐止今打着消消乐。
贺诲茗倒也不生气,又补了一句:“没听见也收。”
莫俞干脆破罐子破摔,笑着和齐止今打了好几局消消乐,手速倒是比刚刚快上了不少。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认为莫俞吃炮仗了,贺诲茗笑着看莫俞争取在手机被没收前多打几局。
一边打着消消乐,一边学着怎么调酒,实在是比不上吃着糖看剧情好。更别说还有个调酒师热衷于用各种器官当装饰品了,既让人提心吊胆的,又让人嗅觉受到污染。
调酒师正把刚砍下来的头摆在酒杯上,酒杯端着人头面对着各位。
“各位,演示结束。今天不仅仅需要你们调酒,还需要你们找到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