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那人打完电话,就退回了人群里。
齐止今几人确认老太太走远了,在心里不断默念着事出有因,抱歉抱歉。手上的动作却是未停半分,几人为了看起来不那么像坏人,各个面上都是一本正经的。
他们东绕绕西绕绕,这才走到库房。齐止今掏出上次那根被掰过的回形针,插进锁孔,熟悉的声音传出来,门开了。
黎管家又演上了,捏着手里不存在的那方手帕,擦着同样不存在的眼泪。
不用说也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谁教坏了我家单纯可爱的少爷。
齐止今耐心地等黎管家演完,才拉着他走进库房。
库房里的吴月拿着手机对着骨架们拍了个照,随后扫了一眼骨架上方。见没有自己要找的,丝毫不介意骨架上的虫,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具骨架抱下来,让它们各自躺着一块地方。散开了的骨头,也各自有着自己的一块地方。
很快,只剩下几具还堆在一起的骨架。其中一具,纤细的骨头上挂着一串手链,正是吴月描述的。
吴月把它抱到一边,把剩下几位也抱下来,和其他骨架一起躺着。处理完它们,又拍了张照。抱起那具被单独在一边的骨架,哑着嗓子对齐止今他们说走了。
齐止今走在最后,关上库房门时,又往里看了一眼,俯身对着他们鞠躬。
起身一回头发现,贺诲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贺诲茗扯起嘴角,摇着头说了句没事,回应齐止今的眼神。
齐止今莫名其妙地看着贺诲茗,也不知道这人站人后面干什么。
B
走出老太太的家兼早餐店铺,还没走几步,齐止今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老太太站在他们面前,刚刚还亮着的天突然黑了。
平时黑着天的时候,街上应该是空荡荡黑漆漆的。可现在天黑了,街上乌泱泱的人群,还绿油油的。
完蛋,老太太要带着她的肉人大军追杀他们了。
被贺诲茗拉起手腕,和吴月他们一起跑的时候,齐止今还不忘吐槽两句,老太太以多欺少。
很快,大街上,上演着绿油油像蜘蛛一样爬着的人追着六人一骨架跑着的剧目。
枯树上的乌鸦还是歪着头看着他们。
齐止今疑惑地看着吴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